【Destiel】It's not ok(原剧向,一发完)

之前用图片发的,莫名其妙给屏了,也是不懂现在的LO的点。实在不行就算了。

除了【主要角色死亡】没什么警示,挺短的,大家随便看看ε=(´ο`*))



 

 

 

秋天的雨不是让人很喜欢,尤其是半夜,打在脸上既冰冷又黏腻。

随着时间推移,雨势越来越大。一滴接一滴的雨水打在Sam眉上,睫毛上,顺着脸上还没结痂的伤口滴到唇边,又咸又苦。Dean的声音在雨中似远似近,他听不大清。

“我们得回去!”Dean又大声说。他用袖口随意擦干脸上的雨珠,表情几乎可以用欣喜来形容。然后他又絮絮叨叨的说着,雨这么大,木条树杈会潮湿,浇上柴油也不是很容易燃烧,还会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所以今天不适合,不适合……

后面的话Sam没太注意听,他下意识地往面前纵横交错的木材堆上看了一眼。Dean在旁边顿了那么一秒,咬紧牙低声骂咧了几句,弯腰抱起Castiel,然后只是长长吸了口气,径直越过他身边,往impala走去。Sam举起双手抚掉脸上的雨珠,趁机在掌间深吸一口气,他头尽量低着,转身跟去。

不管夜晚发生多少故事,天亮了,impala仍然会重新踏上公路。

寒风席卷公路上每一寸土地,阳光勉强从中寻找到一丝缝隙,斜洒进车窗里。Dean眯着眼睛用手遮了遮眼睛,把车窗摇上去,为怀里的人理顺吹乱的发丝,又安静下来。作为驾驶的那个人,Sam是不大可能不去看后视镜的,多数时间里他只是匆匆瞟过。开车的时间长了,动作会机械起来,但视线会变得更清晰。所以他在不断地思考他还可以坚持多久,多久不去想他的哥哥在后座平静地抱着Castiel的……的身体。是的,即便在心里胡思乱想他也不想用最冰冷的那个名词。

 

 

回到地堡的时候太阳正当头顶,门口的青苔依然簇绿,离开时门廊的灯似乎忘了关,照通了整条路。身体已经疲倦到极限了,但是Sam并不怎么想去洗澡或是睡觉,他照例重新研磨了一小壶咖啡。

在等待水烧开的时候,Dean从Castiel的房间出来了。Sam安静地打量他手里带着泥污的毛巾和一件衬衫,一条西裤被揉成了一团,还有一件风衣孤零零的担在臂弯里。“呃……这大概得干洗的……”Sam自告奋勇,他的手刚刚搭上风衣边角,就感觉到Dean往后抽手。

“我知道。It’s ok.”那两件被Dean掷进洗衣桶里,而风衣还挂在他手里。Sam张着嘴,什么都没说,他也不准备问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知道年长的Winchester拒绝交流时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已经任由滚筒轰隆隆的响起了,Dean又咒骂着踢碰开关,在角落找到洗衣粉,倒了惊人的份量进去。接着他就开始专注的处理风衣,潮湿的部分干得差不多了,于是他直接拿着软刷细细的刷上干洗剂。从领子到袖口到衣摆都刷上,又从头开始,动作和刚才的骂声相比,是相当温柔了。水壶从刚才就一边高声鸣叫着一边溅出开水,Sam被烫了几下才关掉电源,他看了一眼Dean,心想现在拿着咖啡壶回自己房间是最好的选择。

 

     不猎魔的时候,Sam有很多方式可以消遣。比如他当年为了参加斯坦福大学的社团曾经写了一篇很长的论文,一直没有写完,他还没有为此编辑好一个目录。他还会像普通宅男那样看一些付费电影,但是他通常向Dean坚称那只是些文艺片。偶尔他还会把地堡的整个供暖系统检测一遍,比如现在过了深秋,美国有些地方已经开始降雪了,地堡仍然是可以穿一件薄薄的法兰绒就很舒适的温度,舒适,可以让人暂时忘却很多烦恼。

   但是Dean在靠近傍晚的时候突然就勃然大怒。他喘着粗气冲出来,要求Sam关掉所有的暖气。他反复强调着,你怎么能这样!你想不到吗? Sam就坐在电脑前眼观鼻,口观心,只等待鼻头的肌肉那一波波酸涩消退,才在余光中注视着Dean又转身回到Castiel的房间,蛮横的砸上门。

 

   Sam还是在夜晚来临之前关掉了暖气,他在经过Castiel房门的时候,甚至还感受到丝丝冷气往外冒。

地堡里当然不会有什么鬼魂,即便现在这种情况下也不会有。所以Sam立刻想到那是他去年仍在储藏室的一小台便携式空调。谁知便宜没好货,它只会呼呼的吹着比冰箱还冷的空气,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虽然偷听不是个好习惯,但Sam还是默默的驻足在门前,他只是想等一等,等到里面安静的时间过于长久了再进去。但是他很快就听到了瓶子碰撞的声音,而且这声音来自厨房。

噪音的来源对Sam慌慌张张跑过来的样子毫不在意——呈现在Sam眼前的画面只不过是Dean被一堆酒瓶围在中间。

很显然Dean把能找到的酒都找出来了,空瓶子和未开启的酒一起杂乱地排列在脚边,桌子上亦然。他脸上并没有一丝醉态,而是很冷静地在查阅资料,手边的半瓶就在刚刚碰倒了,弄湿了半壁桌面。他反手又在冰箱里拿了一瓶,随意灌了几口,又埋头在面前的资料中。

   如果是平时,Sam大概已经挂上夸张的表情揶揄Dean Winchester竟然可以与这些生硬的文字为伍了,但现在不行。

“我们得谈谈。”Sam用上了一贯的开场白。

Dean眼皮都不抬地说:“谈什么?”听起来很冷静。

Sam嘴唇抿的发白,犹豫再三,还是直截了当的说:“我们得安置Cass,真的……这样不是办法。”

Dean攥紧了酒瓶,终于抬起头直视他:“他就在那儿,他很好。”

天啦,他真该照照镜子看看,他现在的眼神就和当初身上有该隐之印的时候,一模一样。Sam心里抓狂的想,但他还是鼓起勇气说下去:“那样……那样不是长久之计,我以为你应该明白的。”

“他会恢复的,他总是会。这次只不过严重一点。”Dean依然波澜不惊的回答,只是在“严重”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Dean……”Sam有些急了,他双手撑在湿漉漉的桌面上,逼在Dean面前。

话音未落,一瓶啤酒被大力掷在他背后不过几尺的墙上爆裂开来。“要么闭嘴,要么滚。”Dean狠狠地瞪着他,呲目欲裂。

  还能怎么办呢?Sam举双手投降,大步离开这片令人窒息的空气。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黎明了,大概因为晚上又断断续续的下了会儿雨,天还是灰蒙蒙的。Sam就站在离地堡不过一两百米远的林地里,高大的身影几乎和身旁的树干融为一体。他在低声打着电话,准确的说是在语音信箱里留了一句话:

“我想……我遇到麻烦了。我在隔壁镇上……GOD……我想我并不知道我在哪里,你快来。”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逝,就在Sam在等待中忍不住瑟缩着脖子,给双手呵暖气的时候,他终于欣慰的听到impala发动并逐渐远离地堡的声音,然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地堡。

Castiel穿着Dean的一套睡衣,上面印着一些当下流行的超级英雄的头像,而风衣和整套西装都整齐的叠放在床头柜上,摸起来还有点湿润,除了他青白透黑的脸色,一切都很正常似的。Sam从未看过这个样子的天使,他心里是觉得又好笑又可爱的,可他甚至连嘴角都勾不动。粗略估计,Dean现在已经开出十几公里了。Sam往喉咙里猛咽几口气,抱起Castiel就夺门而出。

冰冷僵硬的身躯给臂弯带来的重量并没有意料中的沉重,但Sam的双手还是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他的步伐也跟着踉跄起来,天使的头蜷在他胸膛,协同纷乱的脚步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他的胸膛。天知道他有多希望下一秒Castiel可以睁开眼,带着不太明显的笑容说,你不必这样做,都结束了。可是什么都没发生。

当Sam觉得他已经无力走下去的时候,他终于来到一片熟悉的墓地——不久之前他们才将可怜的Charlie葬在这里。现在,旁边多了他在天亮之前挖好的墓坑。

该死!该死的!墓碑……墓碑还没有准备!Sam尽量轻柔地把Castiel放下的时候,懊恼地想。手机几乎是在这同时响起来了,不用拿出来看也知道是Dean。Sam努力的把自己从犹豫中拔出来,镇定颤抖的双手,在墓坑里铺上一层麻布,他对每一个褶皱都极为认真,不断抚平抻直。

铃声在这片寂静中喧闹到停止,又循环往复。Sam侥幸地等待手机铃声归于安静,但年长的Winchester从不会放弃他的愤怒,Sam也低估了他仅存的理智。根本没来得及想好延续之前的谎言,Impala的引擎声就从林地那边由远即近,像被踩了尾的雄狮呼啸而来。

Sam在尖锐的刹车声中就放弃了任何的解释。他缓慢的站起身,毫不意外的迎接了Dean一记重拳,然后又被揪着领子狼狈地坐起来,拳风再次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却在感到疼痛之前停止了。

好像停顿了一个世纪那么久,Sam睁开眼直视面前这个不知如何面对自己情绪的人,一字一顿地说:“Dean,Cass已经死了,天使之刃穿透了他的心脏。这对天使来说不是重创,是致死的伤。你不能这样留着他,Cass已经不在那儿了,那只是普通的皮囊,他的血液已经停止流动了,他会发臭,甚至腐烂!”他咽了咽口水,试图给对方更多理由来结束这一切。但是Dean没有理睬他,只是僵硬的转开眼睛。

年长的Winchester脸上的愤怒就像被抽空底部的沙堡,迅速的崩塌。雨后清晨的空气本该是鲜甜的,他却像这世间唯一一个快要窒息的人一样,脸颊涨红,脖颈青筋盘桓交错,大口大口的喘气,双手紧拽头发,在原地来回踱步。最后,他就像那天夜晚一样,跪倒在Castiel身旁。但他再也直不起腰板,双手蜷缩在腹部,好似在压抑什么难以忍受的剧痛。

Sam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动作瘫坐在一边。眼前的画面好像和他有关,又好像和他无关。眼前有一根绷了很久的弦,忽然就断开了。

Dean垂下头,摸索着,靠在Castiel额边,细碎的颤抖从他的呼吸中蔓延开来,而后喑哑而粗犷的哭喊声突然就再也抑制不住地从紧咬着的牙关间崩泻而出,又连着嘴唇上被咬出的鲜血吞回喉咙。他颤抖得那样厉害,眼泪也随之胡乱的洒落在天使的脸上。

当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后,Dean伸手抚摸着Castiel柔软的鬓角,在他唇上留下长长的一个吻。

 

Sam注意到手臂上的泥泞已经干得龟裂了,随着手上的动作簌簌跌落回尘土之中。他伸手扶起Dean郑重的说:“it’s ok.” Dean为天使的墓盖上了最后一抔土,没有回答。


看完变5又在冷圈骚动的我存个梗

空阔的海中残骸摇摇欲坠,人们悉数撤出。

“兰斯洛特,我的挚友,1600年了,好久不见。”

战士耳后传来苍老古远的嗓音。

是谁?战士来不及多想,转身就走。因为他身后还有整个地球人的性命。

幽暗处,那声音又叹,卡米洛特的骑士啊,你仍未改变。随后拖着残破的红袍消失在黑暗中。



情绪失控真的很糟糕……昨天简直连自己养的狗都不放过。因为它不听话,置气将它赶出家门,然后又下楼撵回来。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结论就是:本来就是个暴躁狂,生理期更要注意情绪╮(╯▽╰)╭

At last

就是一纯报社短篇  中间歌词来自于齐柏林飞艇的THE RAIN SONG


“Dean,你相信奇迹吗?”

他记得天使曾经这样问过他,当时觉得这问题像个十八岁少女一样稚嫩可笑,他一笑置之。

现在,他瞪着被眼泪刺痛的眼,盯着黝黑的天,企图发现什么神的踪迹。

其他的天使,随便谁,能不能帮帮忙?

chuck?你这个不负责任的老爹,我现在向你祈祷,我用我的生命祈祷,求你……

他哽咽了,他发现他在祈求奇迹,虽然他自己都不相信。

 

现在怎么办呢?

他觉得自己该镇定下来,所以他摸索着把天使抱起来一些。

天使干燥的嘴唇是冰凉的,胸口没有丝毫起伏,领带也扭曲了,还沾染了零星血污。

他想起自己所会的较为拙劣的急救措施。

人工呼吸也好,胸外按压也好,无所谓了。

“Cas,你快起来,Sammy,Sammy一个人应付不了你的拿非利上帝,知道嘛?起来……”

天使没有回应他。只有肺部被挤压出来的空气,轻轻打在他的鼻尖。

好吧,没有反应,大概天使医生是不好当的。

他重重的出了口气,又把天使抱起来一点。

夜太深了,寒风四起,他害怕Sam去得太久。

天使的唇就在他颊边,胡茬不再尖锐,软软的,挠得他心烦。

 

Sam还没回来,他等得有些不知所措。

刚才手在按压时被硌得生疼,细细摸索天使的胸口。

在上衣口袋里,又看到了那卷mixtape。

他把指头停留在上面,仿佛还能感觉到天使残存的体温。

低下头,他看着地上残缺的翅膀,烧焦的痕迹随着夜色沉入沙土中。

他慢慢的在天使身边躺下,看着空气中一丝灰烬在天使了无生气的睫毛边打了个转,飞散开去。

有歌声从唇边吟出。

It is the springtime of my loving

 爱的春天来临了 

The second season I am to know-ooh-oh-ooh-oh

我所知道的第二种季节  

You are the sunlight in my growing

哦像是阳光你照耀着我成长 

So little warmth I felt before

即使过去我感受不到温暖 

It isn't hard to feel me glowing

看着慢慢燃烧的篝火  

I watched the fire that grew so low

不难感觉自己在发热 

 

It is the summer of my smiles

微笑的夏季来临了  

Flee from me keepers of the gloom

从幽暗的监护人那里逃跑 

Speak to me only with your eyes

只需用眼睛和我说话  

It is to you I give this tune

只有对你我才用这样的语调 

Ain't so hard to recognize, oh oh oh

难道真的如此难识别 

These things are clear to all from time to time, ooooh

可一直以来这些事物就显得如此的清澈 

 

Oh hoh, oh hoh

 哦 

Talk talk talk talk

说出来吧 

Hey, I've felt the coldness of my winter

嘿我已经历过了冬天的残酷 

I've never thought it would ever go

我从不认为它会不走 

I've cursed the gloom that set upon us, 'pon us, 'pon us

我已经诅咒了黑暗就让它报复在我的身上 

But I know that I love you so, ohhhhh, whoa

但是你知道我是如此爱你 

But I know that I love you so, whoa

但是你知道我是如此爱你 

 

“你知道你就是我的奇迹,是吗,Cas?”

他握着天使的手。

他仿佛在头顶的风声中觉察到什么。

那是天使惯常粗砺低沉的声音。

Dean……

他抬头,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天使双眼紧闭,脸白得像要变得透明。

心脏上有一个巨人拖着荆棘离开了,血液流干殆尽。

他想,这黑夜大概不会结束了。


好想写一个destiel之月光宝盒

被1223伤害得我已经神志不清了,只能以狗血铭志。

 剧情梗概就是 出生的拿非利告诉丁哥说,看在你男朋友照顾我和我妈妈这么久的份上我给你个机会——给你开个小型时间裂缝,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就噗【特效音】的不见了。

丁哥怎么办,丁哥也很绝望啊。

于是他就拉上同样懵逼的三米弟弟踏上寻母救男朋友之路。

在一次时空扭曲中,三米被迫和他分开,意外的找到了被路西法囚禁的妈妈。

而丁哥不断的通过时间裂缝穿越到小卡被路西法捅的那一瞬间。

每一次都晚到一步。

最后丁哥抓住唯一的一次机会恰好踩到小卡从平行世界穿回来的一瞬间,一脚把路西法踹个屁股蹲儿。

丁卡深情相拥,小卡一脸弄啥咧?

完。

我并不想写

懒。【图侵删,我只是配合一下心情】